Jan 19
不到远处,不知道世界的广阔;不到田野,不知道秋天的深度。

清晨的郊外,新建的大道,秋天深邃的眼神,这一切皆为我所有。

并非是第一次走过,却是很久以来第一次一个人离开喧嚣,回到似曾相识的风景。我是属于秋天的,是秋天遗落的一粒种子,走着走着,便到了此处。

像不远处的那一块整齐的玉米田,它们方阵俨然,从遥远的时间那端涉水沐风而来,走在了此刻秋天的最深处,行走亦等待,等待着另起一行,等待着另一个开端。

它们是单纯的,全不如我,底色斑驳,不纯粹绿,也不纯粹黄,总是摇摆在两种色调之间。一面爱着,一面躲着,一面倾泻无遗,一面含而不露。有时候,我想保存,比如说这样的时刻里深含的琥珀;有时候我想背弃,厌倦了某些命定的迟缓和暗淡。常常说着说着就乱了,我不全是我。

这样其实也好,虽然总让自己忽然之间无所适从,忽然之间心生疑问:我在哪儿呢?我要往哪里去?

我确信的不多,但它必定是有的。风一般,虚幻而真实。

天色并不分明的时候,云应该就是蓝天空的叹息,有时轻,有时重,有时会被我这样的人恰好听见。

看那一阵嬉戏的大鸟吧,它们也定有它们的悲欢,却只以歌唱的姿态被我看见。两三道横陈的电线自然就把它们收容成整齐的两三列了,它们得意的顾盼是这秋天里最生动的表情。

没有阳光,晨风清凉。大地初醒的样子,恰是秋天的盛装。

我记取的路口,旧时光留着新鲜的缺口,淌出那时的气息,弥漫在此时的周遭。安静得宛如夜晚的荷塘边,青草睡去之后,把梦留到了现在。

多想去摸一摸那琥珀的质地,多想去喊一喊那时的背影。然后,换做此时的开阔里鸟鸣的相谐。

可我只是秋天遗落的一粒种子,已经走过了春天,正在夏天的一朵花里盛放着此时的浓艳,并信步走向又一个秋天。

我期盼的,你来了,我会更加欢欣。

我不舍的,你留着,我会更加小心地溶在手心。

在中华慈大街,以种子的心情和秋一起行走。

更远处的秋天,次第而来,渐渐走近。
Jan 19
张开双臂,和你相拥,你笑着说我爱你。
这就是我常做的梦,梦里你骑着自行车来到我的面前,取下头盔,缓缓的走来。我的眼睛不知道怎么了,看不清你的脸,心里有话却不知道怎么给你说,你总是微微一笑。
姑娘,你过得还好吧。 有人在手机的另一旁和你聊的开心吗?你是否还会傻傻的叫别人老公呢?又是否有人骚扰你?又是否受了委屈却不知道和谁说?
亲爱的,我好疼。 总是不经意的想起你,登着号,挂着机,不知道等待什么。 那熟悉的数字,按了又按,始终没有勇气拨号。我害怕打扰你,怕吵你睡觉。
亲爱的,你睡眠不好,半夜老3点就醒,那个时候大家都睡了,很少人陪你。 如果还要遇见你的话,我还是会追你。
亲爱的,对白里的人替代了我,我很欣慰,因为你在也不用生我的气,再也不用看见我了。再也不会因为我的小气,怀疑而伤心。
亲爱的,时间是能治疗伤的药,我不知道我多久会痊愈。
还记得我说过我会爱你直到我死去吗?不知道我还会等多久,看我行动吧。
现在你也醒了,你还会常常去我空间看看,可我没去,我只能在微博上看看你的动态。 天气预报说你会哭,但我会陪你哭。
四年前,懵懂的你遇上傻 B的我,你教会了我很多,让我懂得什么事珍惜,什么是思念。
我很想你看到我的事,可是我怕你会痛,所以我不会在空间发任何的说说了。
如果有一天你能看见,我依然在原地。
那个聊着聊着就睡着的人,一定是最在乎你的人。
亲爱的,我会一直写下去,直到我的记忆全部写完。
Jan 1
此方石,就是那次石居心意酸涩地和石秀朋友道别后,从青海乐都市拐上京藏高速,到了民和回族自治县又下高速,只因前行十多公里就进入甘肃兰州地界的海石湾,海石湾如今是开发区,可是谁又知道海石湾是数千年前马家窑文化的重要遗址所在地?随便进一家古玩店,彩陶、灰陶,陶罐、陶瓶诸如此类比比皆是,在海石湾我见到过保存完整的尖底瓶,美妙至极,叹为观止。在当地人指引下你走进田地沟台,稍稍用点心,随手拾起的便是陶片!每次到海石湾我便在不经意间捡拾数枚。

这次来到海石湾,随行同伴喊叫太劳累疲倦不堪,不愿再随我奔走,于是车停在湟水河畔休整。我信步石滩,不停地翻动着丑石,快休息吧,还要开车路途还遥远,于是点一支烟坐石头堆上,心里思考着,定西市有一博友叫水兆胜,给石居留过电话,且盛邀来定西,最好见一面,他是位老师,成绩斐然,卓越也不为过,在当地堪称名师,博文也写得精彩奇妙!我多次读他,被打动而感动得不得了,面见博友水兆胜老师心切如焚,只因了我每年都要去兰州,都要路过定西的,是有这个条件有这个机会的。

前进吧!同伴一叫,我猛地醒悟抬腿站起,就在这当儿,脚下一用劲,双脚一蹬,一团绯红暗自偷笑!我与它对视良久,同伴在不停地催着赶紧走,我离开了,又一次回头了了那团绯红,欲步不前,同伴又急呼呼催着走,径直走到车门前,又了望了一下,那团绯红仿佛在招引呼唤,于是疾步过去抱起!此石,高约十八CM,宽厚约十二CM,光洁圆润,就是那团绯红,再无别样,应是湟水河石。

车过定西,心里想着博友水兆胜,去见还是不见?心里格里格登,正思索间,车子已拐往白银市辖区红军三军会师地会宁方向而去。下次吧,下次一定拜见博友。两天后回到家里,这方绯红之石,置放于书房一角,遗忘于角落两年余了,前些日子一朋友向我索石,一下子想起来那团绯红,若在石头正面刻上一行字,古诗佳句,赠送好友,应当别有韵味!

记起这方石,因了朋友索石,怀想博友水兆胜,写下这段文字,因了读名人佳句“一瓣经久的玫瑰,从书页里飘落、薄如蝉翼。我轻轻托起它,托起一段尘封的记忆。今晚的月光,和那晚的一样,像一件纱的衣裳,在我的秀发和肩胛滑落。”

我闭了眼睛,再一次感觉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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